婚姻平權/性教育師:輔導過幾百人「同性戀可以蛻變」 | 民報 Taiwan People News

民報 2016/11/28

立院司法及法制公聽會今(28)日上午針對婚姻平權法案舉行第二場公聽會,在會中發言的性教育師王文靜以自己從事性輔導工作10多年,接觸幾百名同性戀、雙性戀及變性人的經驗強調,「同性戀是可以蛻變的」。她說,基於愛同性戀,絕對反對同性戀婚姻,但認為在學術結論出來前可予以專法保障。

蓄短髮的王文靜先分享自己的故事,她說,國中高中都唸女校,「班上有很多大家說的所謂的同性戀,大部分打扮很中性,不喜歡當女生,喜歡當女生,當中中有很多擅長運動」。

她說,她自己國中、國小時期愛看漫畫、小說,有些故事對於性/性別的描述是雙性或同性戀的故事,自己也會打扮很帥氣、有時很女性化,那些刊物當中都是這樣,可以男也可以女,對性別沒什麼設限,可以透過裝扮呈現想要,「國中時候曾喜歡班上的帥帥女生,高中則是有女同學對我很好,有點愛慕」。

「那時志向是當女強人,因為看週遭環境,太太都矮先生一截,女性幾乎都要聽男人的話,還有男人幾乎都有外遇」,王文靜說,「有人說如果男人沒有外遇,就是他的螺絲壞掉了」。

她說,因此後來她對於性別和性教育很有興趣,到因緣際會成為性別輔導工作十幾年,現在擔任性教育師,從事性教育方面工作。

接著王文靜談到「看見同同,也就是同性戀」,她說,從事性別輔導工作十多年,看見幾百位同性戀與雙性戀、變性人等,他們都是成人,從二十多歲到五十多歲都有,最大的是六十歲,從輔導中看見許多不同類別的性別故事。

「一般來說有四類:第一類從很小的時候就是喜歡同性,第二類成年之後從媒體文化中學習到的,第三類感情遇到挫折或被同性戀追,進入同性戀的,第四類,色情成癮,從事多元的性」,而從小就喜歡同性的又分兩種,一種是傷害造成的情感障礙,一種是觀念認知造成的取向。

她說,很驚訝來接受輔導的同性戀者,「比例很高從小時候遭受性方面的傷害,猥褻、性侵等等,女性方面會排斥男性,男生多半是被成年性侵,所以認為自己是同性戀」。接著列舉去年10月新聞報導,「男童遭性侵猥褻想變性,經社工安置後不時出現心理創傷,撞牆、嘔吐等情形」,此男童的父親犯了895次猥褻和一次強制性交罪,被判了16年8月,這是實際案例。

「另外常見是傷害是被貼標籤。很多男生被說娘娘腔之後就認同內化自己,認為自己是同性戀,女生則被嘲笑男人婆、胖子、醜妹等,覺得自己不是漂亮女生,沒有男生會喜歡她,所以往男性方向模仿,她們也需要有感情有人疼有人拍」。

王文靜接著說,成長會經過密友期,而台灣政府沒教人感情教育或性教育,「在密友期那種吃醋、嫉妒不完全就是同性戀」,另外斯文氣質男生從小玩伴是女生,「他們反而對異性不好奇,對同性比較好奇」,感覺比較陌生。「但他們解讀自己這樣就是同性戀」。

她說,有四種方式形成性別內涵,「天生的,早期雙親給的觀念,觀察模仿,自己給的認知、篩選,所有遺傳、生物學都認為性別內涵是先天和後天一起造成的,不是單一先天或後天可造成的」。

最後,王文靜在結論中提到,目前科學、醫學沒有證明同性戀是天生,「反而很多研究發現,同性戀是可以蛻變的」,「我認為真正愛同性戀,為他們著想的話,應該在學術基礎上,好好投入資源研究,而不是用意識形態的方式對大眾洗腦,畢竟,如果可選擇的話,很多人也不願自己是同性戀」。

「第二點,從實務經驗來看,很多同性戀者想要家庭,他們很想改變,幫他們找到根源之後,很多人現在都成家成婚,也有很多人想單身」,王文靜說,「蛻變」是一個過程,需要時間,「我現在很喜歡自己的性別,跟小時候是不一樣的,我們要給想改變的人機會,而不是用同運的勢力去打壓他們,說他們是假的,霸凌、污衊這些少數中的少數,我相信大多數同性戀朋友不是這樣」,王文靜說,「同志運動不能代表所有同性戀者」。

第三,王文靜表示,同性戀是先天、後天而成,很可能還是有人不願改變,科學研究不是那麼快有定論、折衷方式是「以專法另立」,給予想忠貞的同性戀者保護,第四,她說、「我絕對反對同婚」,理由就是「什麼才是真正愛同性戀,要先給學術上的真相,而不是媒體或同運意識形態說了算」。

她說,婚姻的本質是男跟女,要增建和改建房子結構不一樣,要不要進入空間應可選擇,「但進到屋子都會被影響到」,「這兩者(同、異性戀)的分別不是歧視,而是尊重彼此的不同」。

「最後開個玩笑,這是藍色,這是綠色」,她比比身上的衣服說,「我要說,不管藍綠讓我們一起愛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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