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佃農之子台北淘金夢 國泰、富邦蔡家霸一方 | 民報 Taiwan People News

2017/03/11
佃農之子台北淘金夢 國泰、富邦蔡家霸一方 | 民報 Taiwan People News

2015年《富比士》首度公布亞洲50大富豪家族排行榜,台灣的國泰與富邦蔡家以合計151億美元(4960億台幣)財富榮登第8,投資中國的中國旺旺集團蔡衍明家族(69億美元,2267億台幣)排名第24,是台灣唯2上榜兩個家族。來自苗栗竹南的蔡家,更是登上台灣的新五大家族之列,更是台灣重要家族中最早從金融起家的,也是當年那個鄉下小孩台北淘金夢的代表家族。

國泰、富邦的崛起都得拜當年那個在夜裡看著父親以桐油塗抹腳底,減輕因浸泡在水稻田裡龜裂流血的疼痛,而立志不想再深陷佃農的命運,從苗栗竹南帶著弟弟蔡萬霖北上打拼的蔡萬春,讓竹南蔡家徹底脫貧,現在甚至發展出國泰、富邦兩大金控,登上亞洲富豪榜。

蔡萬春因為家貧,直到9歲才上小學,得一邊幫父母賣菜,15歲時,北上投靠靠親戚,從沿街替親戚賣菜開始做起,累積了些許資金,又看準當時館前路日本人群聚,做起雜貨店、百貨行生意,後來二戰爆發導致原靠日本供應的醬油與米醋一夕短缺,蔡萬春投入生產的「丸萬醬油」及「丸萬米醋」大發利市,蔡萬春帶領著弟弟們大賺60萬元,成為蔡家第一桶金。之後,蔡萬春把賺來的錢購買地,收租,逐漸的錢滾錢,家境漸趨穩定,也能夠給弟弟蔡萬才接受高等教育成為家族內第一個大學生。

參與十信經營在金融圈竄起

隨著財富的累積,再加上蔡萬春的交友廣闊,馬上成了他在事業上的助力,自己的努力再加上貴人相助,蔡萬春參與了前身為台北信用組合,終戰後台灣人接收、改組,更名的「臺北市第十信用合作社」,亦即「臺北十信」,1957年更出任理事主席,後又在朋友林頂立的邀集下,跟上開放保險公司的政策,看準用「保單換紙鈔」的前景,1961年成立了國泰產險,隨後又在1962年成立國泰人壽,足見蔡萬春在新事業的衝勁。

自此,蔡萬春與蔡萬霖、蔡萬才兄弟開始擴張國泰事業版圖,包括國泰塑膠、國泰信託、十信、國信租賃、國信食品、大西洋飲料、太平洋實業、國泰建設、新來建設、國泰人壽、國泰醫院、來來飯店、來來百貨等等,國泰王國至此成形,與台塑集團在當時是台灣兩大企業,但台塑因專注本業,相對國泰蔡家勢力在商界可說無人能敵,當年的台灣首富非國泰莫屬。

蔡家國泰王朝與台塑王家成當時兩大集團

只是好景不常,1979年蔡萬春中風不得不退休,國泰集團也開始第一次分家,蔡萬春之子蔡辰男與蔡辰洲兄弟分得國泰信託集團、國泰人壽(但後來將國泰人壽與叔叔蔡萬霖交換獲得台北十信),跟著蔡萬春北上打拼的蔡萬霖分得台北十信與國泰建設(後來以台北十信與姪子蔡辰男交換獲得國泰人壽),家族第一個大學生的蔡萬才則掌國泰產物保險。

但因蔡萬春之子蔡辰洲踏入政壇,結合政商界實力,雖然快速吸收存款,卻又大量投資房地產事業,再加上人頭超貸嚴重,終於引爆1985年的十信危機,各分社遭到嚴重擠兌,最後由合庫接管,還震掉好幾個「部長」,讓國泰集團背上污名,蔡萬春之子蔡辰男與蔡辰洲被起訴,蔡辰男破產,負債新台幣上百億元,而蔡辰洲更因此病逝,包括來來飯店、蔡家的起家厝(敦南金融大樓)都拱手讓人。


霖園集團蔡萬霖。

分家早 反為十信案築起防火牆

所幸蔡家分家得早,差點被波及的國泰產險、國泰人壽等,由蔡萬霖一脈持續發展成現在的霖園集團。蔡萬才一脈當初取得的國泰產險與富邦建設,因經營理念與當時蔡萬春一脈頗為不同,已有自立門戶的想法,不過直到蔡萬春過世,才把國泰產險更名為富邦產險,並結合富邦建設、富邦租賃與富邦實業形成「富邦集團」,後來又趁國泰人壽股價達顛峰之際以平均每股1500元左右價格出脫國泰人壽持股,將資金用來設立富邦銀行,富邦投信以及富邦人壽等,正式宣告自成一金融集團。


富邦集團蔡萬才。

從「驢仔甲」到兩大金融集團 台北淘金夢最佳例證

泛國泰王國從蔡萬春一台「驢仔甲」開始沿街賣菜起步,與兄弟打拼創造出兩大金融集團,儘管因經營風格不同,現在蔡萬霖一脈為主的霖園集團以及蔡萬才一脈掌握的富邦集團顯現出來的企業風格不盡相同,但在台灣金融版圖上依舊具有相當重要的地位,也代表竹南蔡家手足到台北發展事業的延續。

而當年受到十信案重擊的蔡萬春一脈,儘管一度淡出商界,但近年從美食、藝術、觀光產業切入,蔡萬春二房長子蔡辰洋默默創辦寒舍集團,不但引進艾美酒店(Le Méridien),打造寒舍艾美酒店,甚至把在十信案中丟掉的來來飯店(後更名為台北喜來登飯店)給買回來;而當年幾乎可以說是台灣首富的蔡萬春嫡長子蔡辰男也在中國投入餐飲業「蔡家食譜」的發展,還清債務後,更在台北開始「海峽會」餐廳的經營,多少算是重回了商界。

【本文取材自民報文化雜誌雙月刊】
2017年/第17期(3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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