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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也的那一段也叫詩?笑死人了! | 民報 Taiwan People News

2017/12/31
渡也的那一段也叫詩?笑死人了! | 民報 Taiwan People News

詩人余光中日前舉行告別式,與余光中相識相交近半世紀的詩人渡也,作詩《遙寄余院長》追思感念。

詩作如下:「您一走,高雄就空了;九十年的喜怒哀樂,功名利祿,比地球還重,院長,辛苦了,請您都放下,都忘了,越過忘川,就是極樂;您的道德您的文章,繼續發光中,地球,永遠放不下您,光,永遠記得您;院長,如果有來生,來生再來永春、南京,再來台北、高雄」。

渡也的這一段也叫詩?笑死人了!余光中在地下不孤單,因為有人比他寫得更爛,都可稱為「詩人」。以上也算詩嗎,恐怕連小學生也寫得比他好吧?現在有許多現代新詩,不是寫的高深莫測,內外行人都很難懂,就是平鋪直敘,如寫小學作文!甚麼才叫做新詩?我們且看胡適與徐志摩所寫的如下:

胡適 的《夢與詩》:「醉過才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詩,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以及《調寄生查子》:「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幾度細思量,情願相思苦。」還有《秘魔崖月夜》:「依舊是月圓時,依舊是空山,靜夜。我獨自月下歸來,這淒涼如何能解!翠微山上的一陣松濤,驚破了空山的寂靜。山風吹亂了窗紙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頭的人影。」至於《蘭花草》,更是名聞遐邇,千古絕唱。

徐志摩的《再別康橋》:「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裡的艷影,在我的心頭蕩漾。軟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在康河的柔波裡,我甘心做一條水草!那榆蔭下的一潭。」

以上兩位大師的作品才叫做詩,余光中所寫的算什麼?渡也寫的又能附其尾?余光中以前喊《狼來了》,有如文壇上的白色恐怖,其文章能算「道德」嗎?渡也為何還說:「您一走,高雄就空了」,有那麼偉大嗎?現在台灣的所謂新詩「大師」,可能只是少數人「互相取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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