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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sa Quart〈上層階級的底層生活〉How Much Does a Lawyer Make? - Wise Library 1985

Alissa Quart〈上層階級的底層生活〉How Much Does a Lawyer Make? - Wise Library 1985

我也和佛羅里達州一個為著學生貸款而苦惱的中年職業父母談過話。當初,羅伯特.馬拉(Robert Mara)認為攻讀法律能確保自己取得一個可以站穩上層中產階級的職業。

 

在他於以營利為目的的佛羅里達海岸法學院(Florida Coastal School of Law)畢業十年後,他和太太(念法學院時認識的)共有兩個孩子、一幢需清償房貸的房子。他們兩人共有五個學位,而其中三個為高等學位。在羅伯特進入法學院之前,他曾加入軍隊,退伍後負責管理一間超市。

 

而他現在已經邁入五字頭的妻子,正經營一間位於戴通納海灘(Daytona Beach)的法律事務所。羅伯特曾和妻子一起工作一陣子,但後來開始受不了法律這門行業。他不喜歡匆促的節奏,而且這份工作帶來的收入也不如他想像得充裕

 

因此,他轉而投入經濟領域,並將經營法律事務所的爛攤子,留給妻子溫蒂.馬拉(Wendy Mara)去處理。然而當時已經四十多歲的他,卻領著新人等級的年薪三萬六千美元。而夫婦兩人的學貸,使他們必須承擔四十萬美元的債務。溫蒂說,一想到他們這輩子根本還不清這筆債,就讓她很想哭。

 

這些律師所感受到的經濟壓力本該屬於例外,但事實並非如此。這是因為這門過去相當穩固的行業正在向下流動。2008年經濟衰退後,法律事務所和企業紛紛減少聘雇律師的人數,而學貸也是一個問題。法學院的學費從2010年平均九萬五千美元,一路上漲到二○一四年的十一萬兩千美元。來自明尼阿波利斯的律師兼作家麥特.萊特(Matt Leichter)也指出,在美國某些州內,法律界的失業情況尤其嚴重:在阿拉斯加,有五六.七%擁有法律學位者,並不是擔任律師。[14]

 

與經常以法律為書寫背景的小說家約翰.葛里遜(John Grisham)筆下、南方律師勤勤懇懇工作的神話截然相反,在田納西擁有法律學位的人口之中,僅有53.6%的人擔任律師;密蘇里為五○.八%,馬里蘭則為五○.三%。此外,萊特也計算了在這三州內,都有律師「過剩」的情況(每萬名居民的比例)。萊特經營了一個名字充滿希望的「美國最後的X世代」(The Last Gen X American)網站,他認為該網站能讓自己更好地運用時間,而不是是整天玩俄羅斯方塊或聽車庫搖滾樂。這並不符合我或其他人對法律從業者的期待。

 

超過一世紀以來,「律師」這個詞彙一直是「統治階級」的代名詞,更意味著安穩。以暢銷的《超完美嬌妻》(The Stepford Wives)為例,家庭主婦瓊安嫁給了「窮極無聊的律師」華特,並著在美國郊區。這就是當時對律師的想像─一個踏上沉悶但安定、可預期且收入可靠道路者,一個《超完美嬌妻》作者艾拉.雷文(Ira Levin)或菲利普.羅斯(Philip Roth)會竭力避免的人生。然而現在,沉悶與可靠的「律師」,似乎是一個舊時代的珍品。

 

根據《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的報導,在2014年,僅有60%的法律系學生在畢業十個月後,找到全職且具有前途的工作。[15]

 

數據顯示,法律事務所以及政府雇用的人數正在下滑。成千上萬名法律系應屆畢業生受這波不景氣所苦,而此景與我們在本書中所讀到的許多中產階級職業困境非常相似。

 

而光是去念法律,就能讓律師們債務纏身,受壓迫的美國人往往也是負債者。在過去十年中,學雜費普遍成長了4倍。自1978年以來,美國大學學費已經上漲了十倍,全美國的學生與畢業生所欠下的債務總額高達1.3兆美元。[16]除此之外,負債的不僅僅是學生們,還有他們的家長。

 

乍看之下,債務成長與機會流失的情況,和就讀大學與研究所(較低程度上)的比例更為普及的兩件事,不太可能同時發生。但對我而言,此種悖論並不是意外。

事實上,這些以營利為取向的「文憑工廠」學店,也讓我想起了社會學家狄迪耶.艾西邦(Didier Eribon)於二○○九年發表的回憶錄《重回漢斯》(Returning to Reims),描述身為法國某個省份窮孩子的自己,是如何成長。艾西邦原本不該上大學的,更遑論成為知名學者。作為一名充滿雄心壯志且聰明的青少年,他就跟所有「較不富裕階級」(借用他自己的形容)的年輕人一樣,不明白教育體制內的「階級本質」[17]

 

艾西邦寫道,對於這些有志者來說,上大學或研究所很可能是徒勞無功的。他們註冊了學校,確信「自己獲得了過去一直以來,被摒拒於門外的機會,然而事實上,當他們獲得這個機會後,卻沒能為人生帶來多大意義,因為整個體制已經演化了,重要且寶貴的位置也已經移轉到他處。」

 

換句話說,美國國內這些空有學歷卻無用武之地的研究所或法律學校畢業生,就跟法國那些必須工作且出身於低層中產階級的學生們一樣,當他們的學歷效益降低、富有的同學們卻能進入那些可以帶來真正差異的學校,絕非一種巧合。

 

注釋

14. Debra Cassens Weiss, “At Least Half of the Lawyers in These Nine States and Jurisdictions Aren’t Working as Lawyers,” ABA Journal, June 1, 2017, http://www .abajournal.com/news/article/at_least_half_of_the_lawyers_in_these_nine_states_and_jurisdictions_arent_w.
15. Steven J. Harper, “Too Many Law Students, Too Few Legal Jobs,” New York Times, August 25, 2015, https://www.nytimes.com/2015/08/25/opinion/too-many-law-students-too-few-legal-jobs.html?mcubz=1.
16. Zack Friedman, “Student Loan Debt in 2017: A $1.3 Trillion Crisis,” Forbes, February 21, 2017, https:// www.forbes.com/sites/zackfriedman/2017/02/21/student-loan-debt-statistics-2017/#3e097bfc5dab.
17. Didier Eribon, Returning to Reims, trans. Michael Lucey (Los Angeles: Semiotexte, 2013).

※ 以上閱讀筆記摘要出自書籍《被壓榨的一代:中產階級消失真相,是什麼讓我們陷入財務焦慮與生活困境?
》篇名〈上層階級的底層生活〉原書名:Squeezed: Why Our Families Can’t Afford America作者:艾莉莎.奎特Alissa Quart |出版社: 八旗文化 | 2019/2/27出版


The best TV Series about lawyers – IMDb

Suits (2011– ) 
L.A. Law (1986–1994) 
Law & Order: Criminal Intent (2001–2011) 
Law & Order: Special Victims Unit (1999– ) 
The Practice (1997–2004) 
Boston Legal (2004–2008) 
Ally McBeal (1997–2002) 
Damages (2007–2012)

 

How Much Does a Lawyer Make? Lawyers made a median salary of $119,250 in 2017. The best-paid 25 percent made $ 178,480, while the lowest-paid account for 25 percent and made $78,130 in 2017. (Re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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