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人間四月天》|徐志摩的第一任妻子張幼儀「我有我的命,我也有我的福氣。」 – 第 5 頁

電視劇《人間四月天》|徐志摩的第一任妻子張幼儀「我有我的命,我也有我的福氣。」 – 第 5 頁

 林徽因介紹

她是北洋軍閥段祺瑞政府司法部長林長民唯一的女兒。1920年秋天,林長民去英國講學,16歲的林徽因一同跟了去。徐志摩本來就與林長民相識。徐志摩在往會場的電車上他見到了景仰的作家狄更斯,但沒敢上前攀談,因此請林長民幫忙引薦,徐志摩為此前往林長民的住處,而撞見了林徽音。聽說她讀過徐志摩的詩作,兩人相談甚歡。據傳後來徐志摩每隔一兩天就去林家拜訪,也開始給給林徽因寫信。終於一次會面時聽說林說了:“徐兄,我不是您的另一半靈魂。我們是太一致了,就不能相互補充。我們只能平行,不可能相交。我們只能有友誼,不能有愛情。

據傳林徽音給了徐志摩一封信,說:「我不是那種濫用感情的人,你若真的愛我,就不能給我一個尷尬的位置,你必須在我與幼儀之間作出選擇。…我不要在道德良心的譴責下活一輩子。」據傳徐志摩見到林徽因之後,對元配沒有情愛,沒有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憐惜,只剩下嫌棄。

也許不是不愛,而是不忍,不忍自己的愛情讓另一個女人受苦。也或者是她的自愛救了她自己。也許名譽之於她勝過愛情,也許良心的撻伐讓她放棄激情,也或者是徐志摩對元配妻子的絕情讓她看清楚這個男人文采背後那可能不可靠的情分。

林徽因最後嫁給梁思成(圖/swelnus.com)又是一樁順了家長意思的婚姻

梁啟超1923年曾給長女梁思顺寫信:“我對於你們的婚姻,得意得了不得,我覺得我的方法好極了,由我留心觀察看定一個人,給你們介紹,最後的決定在你們自己……徽音又是我第二回的成功。我希望往後你弟弟妹妹們個個都如此。”(據丁文江,趙豐田:《梁啟超年譜長編》,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P1005。)

按林徽因之弟林宣的說法:“梁思成、林徽因結婚以後,家庭生活充滿矛盾。……從性格上講兩個人很合不來……梁思成和林徽因在一起處處讓着林徽因,經常沉默。林徽因對此很反感。”她和梁思成的結合應該是符合社會門當戶對的期待,但即便門當戶對也不一定幸福。只是門不當互不對,除了彼此的協調,還多了外界的摩擦需要處理應對,或許更不容易。但婚姻感情原本也許就不是容易的事。(據《林宣訪談錄》,收錄於陳學勇:《林徽因尋真林徽因生平創作叢考》,中華書局2004p145。)林父在1925年死於流彈,林徽個人學業、生活甚至她生母之贍養據說當時都仰賴梁家照料。19283月,林徽因與梁思成結婚。也許是出自恩情的結果。 

 徐志摩1931年底去世。1932年,哲學家金嶽霖闖進了林徽因與梁思成的夫婦生活。“可能是在1932年,我從寶坻調查回來,徽因見到我時哭喪着臉說,她苦惱極了,因爲她同時愛上了兩個人,不知怎麼辦才好……我想了一夜,我問自己,林徽因到底和我生活幸福,還是和老金一起幸福?我把自己、老金、徽因三個人反複方在天平上衡量……過幾天徽因告訴我說:她把我的話告訴了老金。老金的回答是:‘看來思成是真正愛你的,我不能去傷害一個真正愛你的人,我應當退出。’從那次談話以後,我再沒有和徽因談過這件事。”(據林洙:《梁思成》,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P263-264。)很多時候,林徽音畢竟對梁思成是殘忍過頭了……….

3  上圖右:林徽因和女兒梁再冰 image via http://www.ifuun.com/a201641314468/

最終梁思成的思緒出現另一名女子:林洙61歲的梁思成不顧子女反對….

梁思成對林洙說:“我不否認和林徽因在一起有時很累”,並在給林洙的求愛“申請書”中寫道: “不瞞你說,多年來我心底深處是暗藏着一個‘真空’地帶的;這幾天來,我意識到這‘真空’有一點‘漏氣’,一婆溫暖幸福的‘新鮮空氣’好像在絲絲漏進來。這種‘真空’得到填補,一方面是極大的幸福、一方面也帶來不少的煩惱……我只知道,我已經完全被你“俘虜”了!嚇壞了嗎?——心神不定的成。”(據林洙:《梁思成》,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P266-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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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成婚前婚後都不是林徽音所愛,而她對這點似乎從不隱藏,而據傳林洙的回憶文章裡字里行間對梁思成的崇拜是顯而易見的,她彌補了林徽因無法給予的崇拜。

 林徽因51歲的時候因為肺病複發而去世。這並是她在隨梁思成工作時落下的,婚後他們的生活一度顛沛流離,物質條件艱苦,四川李庄濕熱不利於休養,加上當時她的丈夫不在她身邊沒有人照顧,也就烙下了一個一到陰雨天就咳嗽的毛病。最後回到了北京,後遺症卻不走了。

聽說徐志摩告訴張幼儀:「作徐家的媳婦,不做徐志摩的太太」 徐志摩:「我將於茫茫人海中,尋訪我唯一之靈魂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胡適說:「徐志摩的人生觀只有三個:愛、自由、美。」據說徐志摩的老師梁啟超在他與陸小曼結婚時,訓斥:「徐志摩,你這個人性情浮躁,所以在學問方面沒有成就;你這個人用情不專,以致離婚再娶……以後務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小腳與西服──張幼儀與徐志摩的家變》的作者張邦梅則說:「徐志摩一味西化,把固有道德拋諸腦後,對待共同生活五、六年的結發妻子,一點恩情也沒有;他忘了朋友之妻不可欺的古訓,竟然與友人之妻陸小曼談戀愛,一手摧毀自己的家庭,又造成另一個家庭破碎,更傷透了父母的心。」 

 才發現過去對徐志摩及他的元配張幼儀有莫大的誤解。也對徐志摩產生幾分莫名的反感,對張幼儀有幾分憐憫,若要解釋,只能用前世今生的愛情債解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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